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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演算法社會與數位社會學:推薦系統成為新的社會工程師#

案件摘要#

2010s(!本檔案以 2018 為標誌年:劍橋分析事件+《監控資本主義時代》出版!)——演算法成為社會的基礎設施(!)——祖博夫(Zuboff!)的「監控資本主義(surveillance capitalism!)」(!)——演算法社會(algorithmic society!):推薦系統+演算法治理+資料殖民(!)——數位社會學(digital sociology!)作為新次領域(!)——平台(platform!)、演算法、大數據、AI(!)——這是社會學史的最新案件(!)——每一個按讚、每一次滑動、每一個推薦,都是社會學的實驗室(!)——這樁案件是「一個看不見的工程師,正在重新設計人類的社會行為**」(!)。

前因 -- 多因素的局勢#

  • 行動網路+智慧型手機:2007 iPhone(!)——隨身的感測器(!)。
  • 社群媒體的崛起:Facebook(2004!)+Twitter(2006!)——社交的資料化(!)。
  • 2013 史諾登:NSA 監控(!)——監控的曝光(!)。
  • 大數據技術:Hadoop!深度學習!()——技術的成熟(!)。
  • 社會學的準備:網絡分析(!)+戈夫曼(!)——理論的累積(見 1985-格蘭諾維特鑲嵌.md)。

線索與推理 -- 因素咬合#

線索一:監控資本主義——「你的行為是商品」#

祖博夫(Zuboff!)的診斷(!):

\[\text{行為剩餘(behavioral surplus!)} = \text{(資料提取!)} \Rightarrow \text{(預測商品!)} \Rightarrow \text{(利潤!)}\]

免費服務的代價(!)——行為剩餘(!你以為你在用,其實你在被收割!)——「資料殖民」(!data colonialism!)——「你是產品」(!)——這是馬克思剩餘價值理論的數位版(!見 1867-馬克思資本論.md)。

線索二:演算法治理——「看不見的行政」#

演算法的社會角色(!):

領域 演算法的功能
資訊 推薦系統(!你在看什麼!)
評價 信用評分+評價系統(!)
治理 預測警務(!)+風險評估
勞動 零工經濟的派單(!)
\[\text{演算法} = \text{(新科層!)} + \text{(新文化工業!)} + \text{(新監控!)}\]

韋伯的鐵籠升級為演算法的籠子(!)——但鐵籠看不見(!)——「演算法不歧視」是新的種族主義(!)——演算法偏見(!algorithmic bias!)(!)。

線索三:數位社會學——「新的次領域」#

數位社會學的核心議題(!):

  • 數位鴻溝(digital divide!)(!)。
  • 線上社群與認同(!)——戈夫曼的數位版(見 1955-戈夫曼自我呈現.md)。
  • 假新聞與演算法極化(!)——回音室(echo chamber!)(!)。
  • 零工經濟(!)——勞動的演算法化(!)。
  • 隱私與監控(!)——福柯的圓形監獄升級(!)。

社會學的新工具(!)——數位民族誌+計算社會學(!)——跨學科的競爭與合作(!)。

破案時刻#

  • 2004:Facebook(!)。
  • 2007:iPhone(!)。
  • 2013:史諾登(!)。
  • 2016:劍橋分析(!)——選舉操縱的曝光(!)。
  • 2018:《監控資本主義時代》(!)。
  • 2018–:GDPR(!)+AI 倫理運動(!)。
  • 2020s:生成式 AI(!)——新的問題(!)。

後果 -- 改變了什麼#

  • 社會學的新陣地:數位社會學(!)——新的教科書+課程(!)。
  • 治理與立法:GDPR+AI 法案(!)——演算法的問責(!)。
  • 批判理論的更新:祖博夫+Browning(!)——監控資本主義的批判(!)。
  • 研究方法:計算社會學(!)——大數據與社會學的融合(!)。

因素影響筆記#

智慧型手機+社群媒體 ──→ 行為資料化 ──→ 監控資本主義(2018!)
演算法治理 ──→ 鐵籠升級 ──→ 偏見+問責(→立法!)
劍橋分析(2016!)──→ 選舉操縱 ──→ 民主的演算法危機
數位社會學 ──→ 計算社會學 ──→ 新工具+新倫理(→未來!)

偵探結語:演算法社會的案件是「一個看不見的工程師,正在重新設計人類的社會行為」:祖博夫最狠的診斷(!)——「免費」的代價是你自己(!)——行為剩餘是數位時代的剩餘價值(!)——你每一次滑動、每一次停頓、每一次點讚(!)——都在為一個看不見的市場生產商品(!)——這是馬克思在 1867 年診斷的資本主義的最新變種(!)。最深的諷刺:社會學家發明了「社會網絡」的概念(!格蘭諾維特!)——平台經濟把這個概念變成億萬美元的生意(!)——理論家不願意賣的東西,資本家搶著賣(!)——社會學的每一次「批判」,都會被資本主義吸收為下一輪的商業模式(!)——這是批判理論最大的困境,也是它存在的理由(!)。